一、緒論:燃氣組合循環電廠高效化趨勢下之燃料調節地位
在當代發電技術的演進中,燃氣組合循環(Combined Cycle Power Plant, CCPP)已成為低碳轉型與高效能供電的核心支柱。CCPP 的基礎熱力學架構係結合了燃氣渦輪機的布雷頓循環(Brayton Cycle)與蒸汽渦輪機的朗肯循環(Rankine Cycle),其技術演進已使整體系統熱效率從早期的 40% 提升至現代 H 級(H-Class)與 J 級(J-Class)機組的 60% 以上,甚至朝向 64% 的極限邁進 1。在追求如此高效率的過程中,天然氣加熱器(Natural Gas Heaters)不再僅是燃料管線的輔助組件,則是決定燃氣渦輪機燃燒穩定性、熱耗率(Heat Rate)優化以及設備長效可靠性的關鍵戰略資產 6。
天然氣作為 CCPP 的主要能量來源,其進入燃燒室(Combustor)前的物理狀態直接影響了燃料與空氣的混合效率、火焰穩定度以及污染物排放 6。燃料調節系統(Fuel Gas Conditioning System)的主要任務之一在於確保燃料氣體在進入精密燃燒器之前,已去除水分與液態烴、維持穩定的供應壓力,並透過加熱器精確控制燃料溫度,以補償由環境條件、燃料組成變化及管線降壓所引發的物理波動 6。隨著燃氣渦輪機技術向更高溫度(如 1600°C 級)與更複雜的乾式低氮氧化物(Dry Low NOx, DLN)燃燒技術邁進,加熱系統的操作精準度已成為衡量電廠現代化程度的重要指標 6。
二、燃料加熱之熱力學必要性與物理機制
2.1 焦耳-湯姆遜效應與結露防治機制
天然氣在從上游高壓輸送管線輸送至 CCPP 過程中,必須經歷大幅度的降壓程序。許多管線供應壓力可能高達 6000 PSIG,而 CCPP 內部供氣系統通常運作於 350 PSIG 至 500 PSIG 之間 8。根據熱力學中的焦耳-湯姆遜效應(Joule-Thomson Effect),氣體在自由絕熱膨脹過程中,其焓值雖維持不變,但由於分子間作用力的變化,會導致氣體溫度隨壓力降低而顯著下降 11。
這種降溫現象對 CCPP 的運行構成了嚴峻威脅。若天然氣中含有微量的水分或重烴(Higher Hydrocarbons),溫度的下降將使這些組分達到其飽和溫度,進而在燃料流中冷凝出液體微粒 11。液態微粒進入燃氣渦輪機噴嘴會引發多重故障:首先是物理損壞,高速流動的液滴會對燃料噴嘴與燃燒室襯裡造成沖蝕(Erosion);其次是燃燒不穩定,液滴在火焰區突發汽化會導致局部的燃料/空氣比劇烈波動,觸發燃燒動力學震盪,甚至造成回火(Flashback)或滅火(Flameout) 6。因此,天然氣加熱器的首要職能是提供「過熱度」(Superheat),確保燃料在進入發電機組前,其溫度至少高於烴露點(HCDP)與水露點(WDP)約 25°C 至 30°C(45°F 至 54°F) 12。
2.2 修正沃泊指數(MWI)的穩定化需求
對於配備先進 DLN 燃燒系統的 CCPP,燃料組成的微小變化都可能對燃燒器性能產生巨大影響。工業界普遍使用修正沃泊指數(Modified Wobbe Index, MWI)作為衡量燃料互換性與能量輸入穩定性的指標。其數學定義如下:
MWI = LHV / √SG *Tgas
在此公式中,LHV 為燃氣低位發熱量,SG 為燃料對空氣的相對比重,Tgas 為燃料進入燃氣渦輪機的絕對溫度 6。為維持燃燒系統的穩定運作與排放合規,OEM 廠商(如 GE、Siemens、Mitsubishi)通常要求 MWI 的波動範圍不得超過額定值的 ± 5% 6。由於燃料熱值(LHV)受供應來源影響而難以控制,加熱系統成為調節Tgas的唯一動態手段。透過加熱燃氣,可以降低燃料密度,進而在 LHV 升高時透過提升溫度來維持恆定的 MWI 6。
三、天然氣加熱系統之技術架構與設備特性
3.1 電氣循環加熱器:啟動與防凍之核心
電氣循環加熱器(Electric Circulation Heaters)在 CCPP 的啟動與待機階段扮演著不可或缺的角色。其結構通常包含一個外部承壓容器,內部安裝束狀電浸入加熱元件 11。加熱元件通常採用鎳鉻合金(Nichrome)電阻絲,並封裝在由鋼、不銹鋼、Incoloy 或 Inconel 製成的金屬護套中,以適應不同腐蝕程度的燃氣環境 11。
| 技術參數 | 規格描述 |
| 功率範圍 | 1 kW 至 1 MW 以上,可模組化並聯 11 |
| 工作電壓 | 最高可達 600V 11 |
| 法蘭尺寸 | 標準 ANSI 3” 至 42”,壓力等級 150lb 至 900lb 11 |
| 控制感測 | 整合型數位熱電偶、RTD 或恆溫器 11 |
| 認證等級 | NEMA 7 (防爆)、ATEX、CSA Class 1 11 |
電氣加熱器的主要優勢在於其控制的極度精確性。透過矽控整流器(SCR)電力控制器,系統能實現毫秒級的響應,將燃料溫度精確維持在設定點 11。這在 CCPP 啟動過程中至關重要,因為此時主熱源(如 HRSG 產生的熱水或蒸汽)尚未建立,電氣加熱器是唯一的燃料加熱來源,確保機組能夠在安全的燃料狀態下點火與升速 6。
3.2 性能加熱器(Performance Heaters):運作效率之優化者
當 CCPP 進入穩定運行階段後,熱源切換為性能加熱器。這類加熱器通常與發電廠的水汽循環高度整合,利用熱回收蒸汽產生器(HRSG)內部的中壓(IP)或低壓(LP)省煤器(Economizer)排出的熱水作為熱源 5。
性能加熱器的設置旨在減少燃燒室中用於將燃料加熱至著火點所需的化學能消耗。根據熱力學分析,將燃料預熱至 185°C(約 365°F)左右,可以有效減少燃氣渦輪機的燃料消耗量,進而提升電廠的淨出力與熱率(Heat Rate) 5。研究顯示,性能加熱器的整合可使 CCPP 的熱率改善約 1.5% 至 2% 19。儘管這會導致蒸汽渦輪機因熱水抽取而微幅減產,但由於燃氣渦輪機端的增益更大,整體系統效率仍呈現正向增長 5。
3.3 間接水浴加熱器(Water Bath Heaters)
在部分特定條件下,如偏遠地區、離岸平台或涉及高硫燃料(Sour Gas)時,間接水浴加熱器提供了一種高穩定性的替代方案。其構造係將燃料盤管浸沒在充滿水或水-乙二醇混合液的槽中,並透過安裝在底部的火管(Fire Tube)燃燒器加熱水浴 17。
這種設計提供了天然的緩衝,防止燃料發生局部過熱,這在處理含有較多重烴或雜質的天然氣時尤為重要,因為過高的壁溫可能引發燃料裂解(Thermal Cracking)並產生焦油狀物質(Gum Formation) 12。雖然水浴加熱器的體積較大且維護較為複雜(需定期檢查燃燒器與浴液濃度),但其在高腐蝕環境下具有較長的服務壽命 17。
四、CCPP 運作條件對加熱器性能的動態影響
4.1 環境溫度的季節性波動
燃氣渦輪機的輸出受環境溫度影響極大。在夏季高溫環境下,空氣密度降低導致進入渦輪機的空氣量減少,進而限制了出力 2。在這種情況下,燃料加熱的需求可能因總燃氣流量減少而微幅下降,但由於環境溫度升高可能推高燃料管線露點,加熱器仍須維持穩定的過熱度輸出 8。
相反地,冬季或亞寒帶地區的低溫環境會引發嚴重的凍結風險。電氣加熱器必須在此時作為儀表氣體與氣控閥(Pneumatic Instruments)的預熱源,防止低溫導致的閥門卡澀或氣動元件失效 11。此外,在低溫環境啟動時,加熱器必須克服更大的初始溫差,這對電加熱器的功率密度提出了更高要求。
4.2 負載變化的過渡過程
現代電網對 CCPP 的操作靈活性要求日益增加,包括頻繁的日啟停(Daily Start and Stop, DSS)與快速升降載 10。當燃氣渦輪機從基載(Base Load)切換至部分負載(Part Load)時,燃料流量會顯著下降 23。此時,殼管式加熱器內的滯留時間增加,若控制邏輯不夠靈敏,容易導致燃料過熱。
先進的 CCPP 控制系統(如 Valmet DNA 或 GE Mark VIe)通常採用前饋(Feedforward)控制邏輯,將負載指令同步傳遞給加熱器的控制閥與電力調節器 22。在部分負載運作下,加熱器的壓降會顯著降低,這有助於維持燃燒室入口的壓力穩定,但也會改變換熱係數,需要動態調整水側流量或電功率 24。
五、燃料品質規範與系統材料完整性
5.1 污染物限值與設備腐蝕
為防止燃氣渦輪機高溫段組件發生熱腐蝕(Hot Corrosion),燃料氣體的純度必須受到嚴格監控。常見的污染物包括硫(Sulfur)、鹼金屬(如鈉、鉀)以及重金屬(如釩) 27。
| 污染物項目 | 典型限制要求 | 潛在損害機制 |
| 總鹼金屬 (Na + K) | < 10 ppm | 形成低熔點硫酸鹽,引發熱腐蝕 27 |
| 總硫含量 | < 1.0% (重量比) | 燃燒產物形成 SOx,引發 HRSG 酸露點腐蝕 28 |
| 氯化物 | 極微量 | 引發不銹鋼組件(如 300 系列)應力腐蝕龜裂 28 |
| 固體顆粒 | 99% 去除 5 微米以上 | 堵塞燃料噴嘴與加熱器通道 12 |
天然氣加熱器在處理這些化學組分時,必須考慮到酸性露點的問題。如果燃料中含有硫,在燃燒過程中會轉化為 SO2/SO3,若 HRSG 冷端管壁溫度低於酸露點,會導致嚴重的腐蝕問題 28。此外,加熱器材料的選擇必須與燃料的 H2S 含量相匹配,對於高硫燃氣,必須遵循 NACE MR0175 標準選用抗硫化應力開裂材料 28。
5.2 燃料組成變化與沃泊指數修正
對於多氣源供應的電廠,如管線氣與液化天然氣(LNG)混用的場景,燃料的加熱值(HHV/LHV)與比重會發生波動 8。LNG 雖然被視為高標準的純淨燃料,但其組成的微小變動會顯著改變燃燒室內的熱釋放率(Heat Release Rate)。在這種運作條件下,加熱器的控制系統必須與電廠的線上氣相層析儀高度集成。一旦檢測到燃料發熱量上升,控制系統會下令加熱器提升燃料溫度,以增加體積流量並維持穩定的 MWI 6。
六、CCPP 啟動程序的深度集成:從冷態到同步
6.1吹掃積分(Purge Credit)與啟動效率
在典型的 CCPP 啟動過程中,燃氣渦輪機與 HRSG 的排氣通道必須進行徹底吹掃,以排除殘留燃氣,防止點火爆炸。傳統上這需要約 20 分鐘的強制通風 18。現代標準(如 NFPA 85-2023)引入了「吹掃信用」機制,透過在停機後維持特定閥門狀態與壓力監控,允許在特定時間內跳過啟動吹掃程序,這極大地提升了電廠的快啟能力 29。
在此過程中,加熱器必須在燃氣渦輪機「同步」之前就達到設定溫度。這意味著啟動電氣加熱器必須在高負載流量下依然能精確控溫。如果加熱器無法在規定時間內提供足夠溫度的燃料,將導致渦輪機無法進入 DLN 燃燒模式,迫使機組停留在低負載且高排放的狀態 18。
6.2 滾轉權限與熱應力管理
當燃氣渦輪機達到額定轉速並同步並網後,蒸汽渦輪機開始進入滾轉階段。啟動過程中,蒸汽溫度與渦輪機轉子溫度必須匹配,以防止發生災難性的熱疲勞 18。加熱器在此時的熱源切換(從電氣轉向 HRSG 熱水)必須平穩。如果切換過快,燃料溫度的突降會干擾燃氣渦輪機的出力,進而影響排氣能量,最終干擾到蒸汽渦輪機的熱應力管理。因此,加熱器的控制系統必須具備熱滯後補償功能,以平滑熱源切換過程中的波動 25。
七、安全性與工業規範:防止災難性失效
7.1 燃燒系統風險與 NFPA 85 之合規性
在 CCPP 環境下,燃料加熱系統的安全性直接關乎整座電廠的存續。NFPA 85(鍋爐與燃燒系統危險代碼)詳細規定了燃料輸送系統(Fuel Train)的組件配置 29。對於加熱器,這包括:
- 雙關斷與排放(Double Block and Bleed, DBB):加熱器入口必須設有兩道快速關斷閥與中間洩壓閥,確保在停機期間沒有任何燃料氣體能滲入加熱器內部並與熱元件接觸 30。
- 安全完整性等級(SIL):對於單燃燒器或精密燃燒控制,其控制系統的 PLC 與感測器必須通過 SIL 2 或 SIL 3 認證,確保在發生高溫超限或壓力異常時能可靠觸發跳脫 29。
- 氣密性測試(Tightness Test):定期進行燃料閥組的密封性測試,防止微小洩漏在封閉的加熱器空間內積聚形成爆炸性混合氣 30。
7.2 ISO 21789:燃氣渦輪機輔助系統之安全完整性
ISO 21789 是一項針對陸用與離岸燃氣渦輪機安全的重要國際標準 35。該標準特別強調了「圍封室」(Enclosure)內的爆炸防護。由於天然氣加熱器通常位於燃氣渦輪機的輔助橇塊(Auxiliary Skid)附近,其周邊的通風設計必須能有效稀釋任何可能的燃料洩漏。ISO 21789 要求使用計算流體動力學(CFD)模型來驗證通風路徑,確保洩漏的燃氣不會在加熱器熱表面附近形成死角積聚 37。
八、脫碳轉型下的新挑戰:氫氣摻燒(Hydrogen Blending)
隨著能源行業致力於淨零排放,在 CCPP 的天然氣燃料中摻入氫氣(H2)已從理論研究進入實地驗證階段。氫氣的獨特物理性質對現有的天然氣加熱器產生了根本性的影響 38。
8.1 氫脆與材料降解機制
氫原子在與高強度鋼材接觸時,會發生「晶格擴張」與「原子滲透」 41。
- 機制:在高壓環境下,氫氣會擴散進入合金內部,與金屬碳化物發生化學反應生成甲烷氣體。由於甲烷分子體積較大,無法從晶格中逸出,會產生巨大的內部壓力,導致微裂紋的萌生與擴展 41。
- 對加熱器的影響:加熱器的承壓殼體、加熱管護套以及燃料支撐結構通常採用合金鋼。在 20% 以上的氫氣摻燒比例下,這些部件的斷裂韌性會下降 50% 以上,疲勞壽命可能縮減 30 倍 38。因此,未來的氫能就緒(Hydrogen-Ready)加熱器必須採用奧氏體不銹鋼或專用的鎳基超合金,以抵抗氫致開裂 11。
8.2 能量密度與流體動力學特性的轉變
氫氣的體積能量密度顯著低於甲烷(約為三分之一),這意味著若要維持相同的電廠熱輸入,燃料的體積流率必須大幅增加 38。
- 流速與壓降:在現有的加熱器管路中,燃料流速可能超過設計限值,導致劇烈的流體誘發振動(FIV)與過高的壓力降。研究顯示,30% 的氫氣摻燒可能導致管線壓降增加一倍以上,進而影響控制閥的調節餘裕 8。
- 火焰速度與回火風險:氫氣的層流火焰速度比甲烷快得多。加熱器將燃料預熱至 185°C 後,摻氫燃氣的反應活性極高。如果燃燒器噴嘴的設計不當,預熱後的氫氣燃料極易在噴嘴口發生回火,損壞燃燒器硬體 16。
8.3 氫氣加熱器的工程改進路徑
針對 100% 氫氣或高比例摻燒的 CCPP,加熱系統設計必須進行以下升級:
- 更換密封組件:氫氣的分子半徑極小,傳統的墊片(Gasket)與填料(Packing)容易發生漏氣。必須選用高性能的聚四氟乙烯(PTFE)或金屬密封結構 41。
- 升級防爆等級:氫氣的點火能極低且易燃範圍寬。加熱器的接線盒、感測器以及電力端子必須提升至更高規格的防爆等級(如 IIC 級) 43。
- 先進控制邏輯:由於氫氣/天然氣混合燃料的 MWI 受組分影響極其敏感,加熱器需要更快速的氣體分析儀反饋,以便在組分切換時迅速調節負載 44。
九、維護策略與性能退化分析
9.1 結垢、積碳與傳熱惡化
在 CCPP 的長期運作中,加熱器的傳熱性能會因結垢(Fouling)而逐漸退化 24。
- 水側結垢:性能加熱器的熱源水若含有礦物質,會在管壁形成硬垢。研究數據顯示,結垢可能導致傳熱係數下降 10-15%,迫使系統增加熱源水流量來維持燃氣溫度 24。
- 氣側積碳:若燃料氣體中含有微量的重油組分或壓縮機潤滑油蒸汽,在加熱器管壁處的高溫下可能發生熱分解並積碳(Coking)。這不僅會阻礙熱傳遞,更會顯著增加壓降,最終限制電廠的滿載能力 8。
9.2 預測性維護與遠程診斷
現代 CCPP 營運商利用數位孿生(Digital Twin)與大數據分析(如 Mitsubishi 的 TOMONI 或 GE 的 APM)來監控加熱器狀態 19。透過分析加熱器的「有效換熱溫差」(LMTD)與「流量-壓降曲線」,系統可以精確預測何時需要進行化學清洗或機械清理。統計顯示,實施預測性維護可將非計畫停機時間減少約 1%,對於一座大型 CCPP 而言,這相當於每年增加數百萬千瓦時的電產量 19。
十、結論:加熱器在未來電網中的技術定位
天然氣加熱器在燃氣組合循環電廠的地位,已從單純的輔助設備演變為提升系統效率、穩定性與安全性的關鍵集成系統。從防止焦耳-湯姆遜效應導致的液滴損壞,到精確調節修正沃泊指數以維持乾式低氮燃燒器的穩定,再到利用性能加熱器回收 HRSG 廢熱以降低熱耗率,其每一項功能的發揮都直接關係到電廠的競爭力。
面對日益成長的靈活運行需求與氫氣摻燒挑戰,天然氣加熱器必須朝向更高材料等級、更智能的控制邏輯以及更強的組分適應性發展。工程設計人員與電廠營運商必須將加熱系統視為一個動態的「熱力學橋樑」,連接起燃料供應安全與高端渦輪機技術的要求。在可預見的未來,天然氣加熱器的持續技術演進,將是推動組合循環發電技術走向 65% 效率新紀元的重要動力。
附錄:天然氣加熱器關鍵性能指標摘要表
| 指標名稱 | 基準值/目標值 | 影響因素 | 備註 |
| 過熱度 (Superheat) | 25°C ~ 30°C | 烴露點、水露點 | 防治結露之最低要求 12 |
| MWI 波動限值 | ±5% | 燃料組成、溫度 | 燃燒穩定性之關鍵 6 |
| 加熱目標溫度 | 185°C (性能加熱) | HRSG 省煤器參數 | 效率優化之平衡點 5 |
| 全載壓降限制 | < 1.5 bar | 流量、管徑設計 | 避免影響渦輪機入口壓力 8 |
| 摻氫臨界比例 | 5% – 20% | 材料脆化、火焰速度 | 決定是否需要大規模改造 38 |
數據來源:5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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